「嗨。」程葳也朝周瀚挥挥手。

        「最近过得还好吧？」周瀚坐到椅子上，把鸭舌帽拿下来後拨了一拨头发再戴回去。他经常这麽做，程葳每次都觉得很奇怪，这样有拨和没拨几乎差不多吧，还不是要把帽子戴回去。周瀚听了之後只是哼哼的笑了两声说：但是这个动作很有魅力啊。

        「还好。」程葳胡乱的点了点头，问道：「你呢？」

        「就跟你在网路上看到的样子差不多。」周瀚耸耸肩。

        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周瀚并不急着点餐，低垂着眼看着程葳手上的那本小说，发觉上面的页数距离上次见面也才差个二十来页。

        程葳看着周瀚，心里隐隐约约的想法被无法言说的惆怅给掩盖住。实际上，说与不说并没有差异，总归是一段太过朦胧的情感，以至於像是迷了眼似的什麽也看不清。

        就像那首诗不断的老生常谈：我Ai你，与你无关。

        「我喜欢你。」程葳突地说了出来，她张了张唇，想要再多说些什麽，但是却发现什麽也说不出口，只好低声的再重复一次：「我喜欢你。」

        程葳看见周瀚似乎顿了顿，但又似乎毫无反应，依旧是低垂着眉眼。他默默了良久，才说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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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敦的生活刚开始的确令人吃不消，但是久而久之，却也习惯了。

        习惯自己煮饭，搭配着以前在家里不太喜欢的酱菜；习惯下雨的时候淡定的立起衣领，和英国人一起在雨幕下行走；习惯不熬夜，过上早睡早起规律的生活；习惯没有周瀚的日子。

        等到程葳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几乎不太想起周瀚了。除了进修还要上班的日子把JiNg神b得紧迫，只有在夜深人静躺在床上入眠之前，才会有机会想起周瀚。只有在这个时候，程葳可以安静的想他，把每一次的对话都重温一遍，以确保自己不会把周瀚当成是h粱一梦。

        其实程葳并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要重复回忆周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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