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周瀚亲切的笑了笑，答应的很爽快。他向还躲在後面的三个nV孩招招手，说道：「都过来吧。」程葳觉得这样笑着的周瀚跟在台上的他很像，似乎又变成了「另一个」周瀚。

        nV孩们又叫又笑的涌了过来，周瀚熟练地安抚她们，先签名然後拍照，友好的拥抱，表情夸张的讲几个笑话，最後还不忘柔声的说：「生日快乐。都这麽晚了，快点回家吧，不要让爸爸妈妈担心了。知道吗？嗯？」

        这句话恐怕b谁的话都还要管用，员警大声地喝斥还会换来白眼，不像周瀚的话一样会换来芳心。nV孩们乖巧的答好，心满意足的攒着和周瀚一起合影过的手机，离开前，还朝着周瀚的方向笑着挥手，大喊道：「谢谢！周瀚晚安！姐姐晚安。」这让程葳觉得自己像是周瀚屋子上头的那只乌鸦。

        目送了nV孩们离去，周瀚才在柜台前面的位子上坐了下来，说道：「三号餐，内用。谢谢。」

        「好的，先生。」用力的按下点餐的触控面板，程葳问道：「饮料呢？」

        「不用了。谢谢。」周瀚摇头，回答一如往常。这让程葳感到安心，因为她藉由这些惯常的对话，确认眼前的周瀚，还是她所认识的周瀚。或许这样说很自私，不过b起那个萤幕上的周瀚，程葳更喜欢现在的周瀚，因为现在的周瀚不像是大家的，而像是在夜半速食店里，她所独有的。

        程葳拿着小说，却没办法把注意力集中在上面，她拿着书掩饰自己，实际上却是偷偷的观察着周瀚，他一手撑着颊，一手拿着薯条，心无旁鹜的吃着。这样说似乎有点迟了，但是程葳突然觉得周瀚长得真好看，举手投足间都x1引着无数的目光。

        周瀚突然抬起头来，眼神直直地撞进程葳的眼里，他看起来似乎有些无奈。「你这样一直看着我，我吃不下去啊。」

        「对不起。」程葳说。她假装镇定的将目光放回到书上，实际上却是懊恼的不行。

        「觉得我很帅吧？」周瀚说，一脸调侃。

        「很帅。」程葳回答，她放下小说，异常认真地看着周瀚。

        「这辈子是来不及了，但我愿意当你下辈子的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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