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廉价了吧……」周瀚苦笑。居然连苹果派都不是。

        程葳没有理会他，打开了用胶带随意封起的纸袋，里面装的是周瀚最新的专辑，上面还有签名。程葳有点讶异，她从来不买专辑。

        看着程葳的反应，良久，周瀚开口道：「不许卖了啊。」

        「喔。」程葳点头。真可惜。

        「你有喜欢的明星吗？」似乎是个问不腻的问题，周瀚期待地看着程葳。

        「没有。」想都没想，程葳说。

        「欸？为什麽？」周瀚愣了愣，还以为肯定是自己。

        程葳将专辑放回袋子，小心翼翼的收好，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你知道吗？明星之所以为明星，就是因为他的遥不可及，所以我们可以把所有的框架放到他的身上，他就变成我们心目中所谓的『最好』了。」程葳说：「就像是你的SNS上面，会有粉丝说：『周瀚啊，笑起来真好看』或说『周瀚穿大衣真帅气』，代表他们希望你是笑容可掬的、西装笔挺的。

        但是，这是真的你吗？你真的喜欢笑吗？你平常真的常穿大衣吗？我们之所以喜欢你，是因为距离模糊了你，我们可以擅自创造属於我们自己的你啊。」

        周瀚没有回答，他沉默地吃着薯条，半晌，才说道：「那你呢？你会安什麽样的框架在明星身上？」

        「我希望他们幸福快乐。」程葳叹了口气。「因为我们办不到的，得由你们来达成。」

        哪怕你们不愿意，你们也得光鲜亮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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