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礼拜五晚上,我回到老家。
我们老家的位置挺奇妙,从小路抄捷径到市中心只要十分钟,但四周却被工厂和农田包围,基本上一过晚上九点,外面就没什麽人烟,在那些巨大厂房的Y影笼罩下,整个地区显得荒凉又Y森。
我到的时候大概是九点多,没想到我弟b我更晚。
他加班加到快十一点才终於回来,而且看起来脸sE有点苍白,走路的速度也b平时急促。
他先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三两口灌下,接着紧绷的身T才渐渐放松下来。
「妈他们呢?」
「早睡了。」
「喔,那别跟他们讲。我刚在路上……见鬼了。」我弟把还飘出热气的塑胶袋往桌上一放。
「你该不会又骑小路了?」我皱起眉头,「不是跟你说过,晚上过十点就别从那边走,那里Y,可能会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是哪个猪头说想吃宵夜的?」我弟不爽地瞪我一眼,「不从那边走,又得多花二十分钟。」
喔,想吃宵夜的是我,但我才不是猪头。
我丢了一记白眼回去,从袋子里捞出一串烤J心,「所以你看到了什麽?」
我弟拿了一串米血,用着没有起伏的语调叙述起不久前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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