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没问题,我下次直接报警。」我做出保证。
「你这也太强y了,怎麽不给人留点面子?」组长看我的表情就像是孺子不可教。
「……最烦这种人了。」和我感情不错的同事靠过来,我们除了是菸友之外,也是宵夜友。她对着组长的背影大翻白眼,「话都是他在讲,出事了肯定又会跳出来说NOTALLMAN。委婉不行,不委婉也不行。」
同事对我摊摊双手,一脸无语。
「难不成要委婉与不委婉之间,薛定谔的拒绝吗?」
这句话戳到我笑点,让我大笑起来。
听见笑声的组长回过头,大概是我面无表情大笑的样子吓到他,他紧皱眉头,嘟哝几句又快步离开。
一下班,和管理员说明了A的事,我这才拎着包包往回家的路上走。
公司离我住的那栋公寓不会太远,大概半小时的路程,我都当成运动。
走着走着,我就听见後面有脚步声。
我没放在心上,只以为是其他行人。
但是当我弯进巷子里,脚步声还是紧跟在我後面的时候,我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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