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编外g了什麽,队长这麽生气?
陆垣忻也不是生气,主要是不想提起这些事,一想起来他就没办法专心工作。他下到了江平书的办公室,赖耘英的屍T已经移进来了,旁边还有个新搬进来的婴儿专用保温箱,办公室里的活人除了江平书以外还有一个nV人。
杨懿筑拍了拍江平书的肩膀,後者回头看到人时啊了一声:「所以证词你听完了吗?这次真的很神奇欸。」
陆垣忻这才想起来欧砚廷中午还没跟他汇报完事情他就被邹益航给叫去了医院,欧砚廷不是特别八卦的人,自然不会把这件事到处宣传,江平书大概以为他早上又跑现场之类的去了,才会这麽问。
如果现在说不知道的话少不了又被一通问,话题又要被扯回去周恒翗身上,那是他万万不愿意的,於是陆垣忻点了点头,假装自己对案情了若指掌的样子,「你说。」
「她老公确定是清白的嘛,那个陈源正也是蛮蠢的,想赚钱想疯了吧……」江平书碎念了一大串,旁边杨懿筑时不时点评一句,例如小说都不敢这样写、这剧情好眼熟啊我好像上礼拜在韩剧里看过之类的。
陆垣忻东拼西凑,大概明白了一点——赖耘英的丈夫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再加上看到妻子屍T时的痛苦没有作伪的样子,基本上排除嫌疑。
至於陈源正,他基本上知道的也不多,都是给人家忽悠的,缺钱的人什麽事都g得出来,他只是被利用了罢了。
根据陈源正的说法,他给赖耘英当秘书是这两年多事,本来的他就是部门小主管而已,有点人可以管但还是忙,拿的钱也不算特别多,他对目前的工作还算满意,但这样的薪水如果还要养家那是不太够,他可是有两个小孩的,每个月公寓的房租也是个问题。
後来赖耘英的秘书出了点事,调职了,她本来就不是什麽太讲究的人,说从员工里挑一个上来做就好了,反正只要熟悉工作内容的其他都好说,招个秘书和招个员工当然是後者b较简单,还可在给人个加薪的机会——升职可能还说不上,但薪水那肯定是加了不只一星半点。
陈源正正好给挑上了,他那个部门的一个员工也升了组长,接着又一个新员工被召进来,不过那个部门已经不g陈源正的事了,他现在就是赖耘英的秘书。
赖耘英做事g练,真正需要他经手的事情其实不多,他做得勤勤恳恳,赖耘英也挺满意。过了一阵子赖耘英结婚了,接着怀孕那阵子断断续续地请了一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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