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像很少人这样做了,直接把灵魂给封起来,或想办法让他们灰飞烟灭。
灰飞烟灭需要的技术更高了,至少就周恒翗所知的办法是用地狱业火焚烧,这倒是可以做到完全的灰飞烟灭,但民间有没有人可以召唤出业火,或是还有没有什麽其他方法他就不晓得了。
灵魂封起来倒是轻松,他家就是直接用封的……是说最近也没出什麽事了,他看着他家就几乎像在看一间正常的房子。
大部份的人都回到超自然小组集合,除了方迁留在医院那儿和杨懿筑一起待命等DNA监定结果。薛盈温把黑板给搬了出来,在上头写上赖耘英、显范、婴儿、鬼附身、神奇报案人等等关键字,陆垣忻则站在一旁。
会议主要还是陆垣忻在主导的,薛盈温只是负责动手写字,超自然小组每次的会议好像都是这样,大家聚在一起藉着现有的线索把一个又一个的脑洞给拼凑出来,再看看哪个最合理最接近事实,求证後没问题改个版本发出去。
「赖耘英的老公也是显范的人,目前还在审,不过应该跟他没关系。」薛盈温的这句话说得极其小心,毕竟犯案的是鬼,人在不在现场其实没有什麽差。「对方一个星期前飞往日本出差,听到这件事已经赶回来了,看起来是完全不知情的。」
从日本到台湾搭飞机也就两三个小时的功夫,警察接到报案後第一时间如果就进行通知,对方再搭飞机回来的话,现在坐在机场的侦讯室里被审问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为什麽他们还住南市?」康衍不懂了,一个在外县市工作一个常出差,怎麽还会住在南市。
薛盈温耸耸肩:「赖耘英在外县市那里也有房子,不过这栋是她当初和丈夫还没结婚时就一起买的,有感情了。」
其他人:「……」
「小孩很可怜欸。」江平书由衷地道,「又没有做错什麽,莫名其妙变容器……赖耘英知道她生了一个容器吗?」
「那个小孩全身上下都是鬼气,但我看不出是沾染上的还是从他身T里冒出来的。」这点康衍挺遗憾,「不过几乎可以确定是附身没错,正常出生的小孩在医院里沾不上那样的鬼气,应该也不是他母亲的,所以从这点看来,我们应该有道具可以把那鬼东西从小孩子T内b出来?」
他看了现场的照片,地上的血迹和那小孩散发出来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氛围,虽然稍有重叠,但是是不相g的。
「这个等等再说。」陆垣忻道,毕竟还是个婴儿,说要侦讯对方也太扯了,刑侦史上大概还没g过这种事,赖耘英的丈夫也不可能接受,对方接到电话时第一时间关心的是自己老婆,再来可就是小孩了,他们完全没有理由进行一个可能把他小孩「弄Si」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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