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直接请他不就好了?」薛盈温问,嘴里还在嚼胡桃,「反正迟早都要把他挖进来的,早一点合作不好吗?」
陆垣忻觉得这nV人脑子真的有坑,「你还想我们欠他人情?」
「哪里欠,给他钱啊。」江平书拿卫生纸擦了擦手,他决定不要再碰这东西了,什麽莫名其妙的新口味。「谁能拒绝钱的诱惑?」
陆垣忻觉得他在这儿跟其他人开会讨论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偏偏薛盈温还在那儿说话:「你让他常来,久了Ga0不好他就习惯了不是吗?乾脆就自己入队了,都不用说。队长你真不觉得我们缺人吗?每天加班不够忙啊?我们……」
陆垣忻用铿锵有力的两个字堵上了薛盈温的嘴:「解散。」
周恒翗起床时有点头疼,他发现自己居然可以近乎清晰地记得那个梦境的内容,於是心情更差了。
不知道跟附近的地缚灵有没有什麽关系,他之後再去看看。
周恒翗觉得他的「工作」其实工作量也不大,甚至可说是可有可无,於是更不明白了,他上辈子到底欠的什麽。
他简单盥洗过後在房子里站了很久,因为出国的关系他已经把冰箱清空了,现在房子里没有任何吃的……除了少数欧洲带回来的伴手礼以外。
他瞪了自己的冰箱半天,最後又回去翻行李箱。
不想移动的懒惰最後胜过了食慾,周恒翗啃着荷兰焦糖煎饼配英国红茶,这是他买回来唯一b较像正餐的东西,其他真的没办法。
把一盒煎饼都吃完後周恒翗一边想着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一边打开电脑,作业他已经通知过学生今天要上课了,首先要处理的就是晏行让那个小完蛋货……
信箱里有几封工作邮件,他没有特别区分联络方式,反正朋友也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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