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翗来回看了陆垣忻和那nV警好几眼,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不知所措的小员警,为了不被当成神经病还是什麽都没说。他叹了口气,道:「小心。」
陆垣忻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听过祝福警察或是向他们嘱咐一些事项的,虽然他自己没听过,因为通常他的目击证人都已经吓到不会讲话了,周恒翗这麽淡定的人他是第一次遇到。
周恒翗身边有着淡淡的Y气和鬼气,这不能说明什麽,八字轻一点的人都会有,他看过周恒翗的出生年月日,但其实也不能推出什麽,警方资料上的出生日期总不可能还写上时分,八字这玩意儿有时候差一分钟就完全不同了。
这小心听着怎麽就那麽莫名其妙呢?
陆垣忻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出周恒翗是什麽意思,就应了声,表示谢谢。
这人态度虽然一开始不算好,但现在看起来好像也还可以……是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不客气了现在在挽救?
陆垣忻在心里冷哼一声,让薛盈温先带着人走了。
薛盈温带着周恒翗上了停在栏杆外的警车,刚才那位觉得自己多余到茫然无措的小员警不知道什麽时候又溜回了驾驶座,这会儿见薛盈温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慌乱得简直要从座位上弹起来:「薛、薛姊!你们好了吗?」
「好了,开车,回我们分局。」薛盈温简单俐落地道,她还站在门外,这会儿向周恒翗扬扬下巴:「上车啊。」
「……」周恒翗无语,「小姊,我的行李箱还在那边。」
他指着围栏边,刚才小员警帮他拿过来的二十九寸超大行李箱还放在那儿。
薛盈温一拍额头,「天,我都忘了,瞧我这记X……小方,去帮人家搬一下。」
方迁什麽都不敢反驳,立刻松了安全带开门下车,P颠P颠地去把周恒翗的行李箱给拖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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