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皱眉头。
只有四凶灯的火苗变成蓝色的冥火后,才代表着吹气之人遇到事了。
可像这样,却只说明白艳丽一点事都没有,非但没遇邪,也没有被人下咒。
“麻烦了。”我暗道。
遇到邪事我不怕,就怕白艳丽没有缘故的发病!
“陈年……”
突的,白艳丽趴到了我的脚边,抱住了我的小腿。
我一惊,马上喝道:“你做什么!”
白艳丽没有回答我,只是抬头用那任人宰割的卑微眼神看着我。
我干咽了下,赶紧将白艳丽推开。
白艳丽的双眼恍惚了下,恢复了正常。
我眉头拧的更紧了,她显然是奴性愈发的重了起来,怕是再加深,只要是个人,白艳丽都会不自觉的服从。
如果白艳丽长相丑陋那也就算了,可偏偏这女人妩媚异常,那种成熟的气质基本上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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