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刚走没两步,身后竟传来一个咳嗽声。
杨若仙立即驻足,回头一看,两眼当即瞪大,惊诧道:
“爹?您怎么在这里?爹爹是什么时候来的?”
“你……”
杨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平地一个趔趄。
什么叫做“您怎么在这里”?什么叫做“爹爹是什么时候来的”?
这个不孝女疯了吧?刚才是谁与她聊了那么久?
还有,方才口口声声说绝不操办诗会的是谁?现在听了苏哲一句话就火急火燎出门、还忘了老爹的人又是谁!
身为老父亲的他,居然还比不过一个外人?!
杨宗一时无言,面色狐疑又古怪,嘴皮子都在轻轻颤动,最后只说出一句话:“老夫来此已有许久!”
“爹……”
杨若仙尴尬一笑,终于明白过来,眼见老爹的面色越来越黑,她赶忙出门,只留下一句话:
“明日的诗会十分重要,需要筹备之物还有许多,爹爹请随意,女儿先去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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