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却是距离那坛烈酒最近的人。
酒坛放在桌上,她就在桌旁,上半身微微前倾,探出头去,死死盯着那坛酒。
从她的表面虽看不出什么,但实际上她心中的震撼不亚于唐淑静。
“芷兰,别站那么近,这酒太烈了,你们都是第一次见,吸多了味儿容易醉。”苏贤在旁劝道。
“公子不用担心,我没事的,我不会醉。”
杨芷兰不肯离开,并不时侧眸瞥一眼桌旁的言大山,似乎是怕言大山粗手粗脚,将这坛烈酒打碎,这可是苏贤的心血啊!
“还说不会醉,你看你,脸都红了。”
苏贤上前一步,拉着杨芷兰的手就往后退了数步。
杨芷兰无从反抗,只得退后。
但视线并未从酒坛与言大山身上离开……
言大山现在成了距离酒坛最近的人,他手中端着一只小瓷碗,碗中装了一半的“头酒”,他不停倾斜小碗进行观察。
所谓“头酒”,便是刚开始蒸馏之际流出的酒水,里面含有甲醇,喝了容易中毒。
苏贤安顿好杨芷兰后,转身看着言大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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