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的帽子被暗器钉在议事厅的圆木柱子上面。
她赶紧取下帽子,重新戴上,返回后没敢乱动,刚才若杨芷兰想杀她可谓易如反掌,想一想就后怕,脊背发凉。
脑袋也瞬间清醒。
“俗话说,响鼓不用重锤,我的意思想必两位都已知晓。”苏贤大声说道:“辽帝,虽是两位的祖父辈,但皇室亲情不过如此……”
“那南屠王父子的所作所为,难道就没有经过辽帝的许可吗?”
“小王爷,若你接受我刚才的那个办法,就请坐下,我们好好的磋商一番。”
“若小王爷始终不能接受,那就请离开议事厅,我将安排人马立即送你们返回辽国……做牺牲品!”
“是死,还是活,小王爷请自行决断。”
“……”
苏贤说完后,便坐回椅子,悠闲的品着茗,将选择权交到纳兰节手中。
纳兰节面色接连变幻,阴晴不定。
由此可见他内心十分复杂,一时不知该如何取舍。
一方面,是家族亲情与君臣大义,他身为读书人最看重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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