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躺了一会儿。
她的心绪渐渐平复。
这件事怎么处理,她心中已有方案。
简单来说,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不可能真的杀了苏贤,也不愿将他阉割。
再者,反正都被他占去了一些便宜,若再加一点,也就……那样吧。
而且这整件事都源于她个人的冲动,若不是中了南陈小贱人的激将法,她根本不会跑到幽州的荒山中来。
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还有,她屡次被苏贤占便宜的经过,几乎都是一场场意外……
罢了!
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吧。
可是,她终究是女子,刚刚决定不做追究,但马上又想到,苏贤白白占了她那么多便宜,还得不到应有的惩罚,她心头就来气。
她可是金枝玉叶、身娇肉贵的公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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