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凡战争厮杀的时候,他必往来突阵,将士们看在眼里,莫不深受激励,热血沸腾。
但现在这时候,谁还会受激励?谁还会热血沸腾?
马超恨不得脱了这身铠甲。偏偏几根皮绦系得很紧,战场上硬是腾不出手来。再看身周,时不时有飞矢射落,零零散散地射倒了好些从骑,这时候还真离不得铠甲!
“兄长!兄长!不要与他们纠缠,我们快走!”敌骑的后方,马岱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纵马奔来,气喘吁吁地大叫道。
马超扫视身周,跟随自己的只剩下了百余骑。其它各处的将士,抵抗之志无不冰消瓦解。
马超注意到了董种的身影,这厮跪地投降的动作倒是很快。还有不少人顾不得向马超靠拢,只顾着拨马向来时的道路逃跑。但因为敌骑四面纵横截击,将凉州骑士反复冲散、分割、包围,真正能脱身的少之又少。
与此同时,敌方大股追骑死盯着自己不放。他们的数量四五倍于己方。马超看得清楚,许多追兵甚至一人两马,骑着一匹,还带着一匹凉州战马作为替换!
这帮人的骑术根本比不上凉州的好手,但他们多出换乘的马,就多了几倍的耐力,自己等人怎么跑得过?这多出来的马,原本都是凉州人的!可恨啊!
就在马超稍微犹豫的片刻,敌骑奔走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已经开始张开两翼,预备包抄。
“兄长!快走!”马岱再度大叫。他纵身下马,把缰绳递给马超。
“兄弟,你做什么?”马超愕然。
马岱用力把缰绳塞在马超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