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我早先的性子,早他娘地跟这些大家族闹翻脸了!这次……这次……我先耐着性子,忍栽!这……真他娘的窝襄!”
花失容从未见过大人物发火,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也不敢询问,只能站在一边,大气不敢出。
“花失容,你这次做得不错!”
申忌昕望着花失容,称赞道:“你救助展护、司徒的情形,司徒及千里已汇报于我,展护也已安全回归,将你们在红土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与我听了,你的功劳,待易水营安全回归后,一并奖励。”
花失容原想着红土窟的事还要费一番口舌,这下倒省了,想了想,花失容说道:“将军,属下想参与对易水营的营救。”
闻言,申忌昕叹息一声,“早先,我们已前去营救过易水营,奈何军中懂阵法的军士水平太他娘地低下,连什么阵法都搞不清楚,以为靠蛮力就能攻破阵法,结果白白折腾了三四天。
我只好拉下老脸,求到秦家。
本来人家答应得好好的,临行前又变卦,狮子大开口,趁机索要高价,这才又耽搁了好几天。
既然你回来了,又懂得阵法,那就一同去,说不定能帮上大忙。我将秦怀山撤下来就是。”
秦怀山,不就是接自己进山的那个秀气青年吗?
顿了顿,申忌昕忽然叮嘱花失容,“日后再有人问及,你咬死了,就说接受了武王前辈的阵法指点。”
花失容望着申忌昕,不知道是何用意。
申忌昕气愤地道:“这些大家族,都他娘的不是什么好鸟!最见不得别人比他们强,好生的气气他们,灭灭他们的威风。若是能看到老秦头气急败坏的嘴脸,就真他娘的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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