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看着乔梁,皮笑肉不笑道“似乎,你对我刚才说的不相信?”
乔梁微微一笑“尚縣長自己信吗?”
“我当然信。”尚可用肯定的语气道。
乔梁一拍手“尚縣長自己都信,那我当然更信了,尚縣長是我的上级,我能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尚縣長的话呢?”
尚可看着乔梁不说话,琢磨着他这话里的意思。
乔梁接着道“尚縣長,我今天劫后余生受了这么大的惊吓,你要不要给我压压惊?”
“你想怎么压惊?”尚可道。
“这个得问你啊。”乔梁笑道。
尚可哼了一声“乔副縣長,对你今天的遭遇,我既不想表示同情,也不想给你任何安慰。”
尚可是故意这么说的,他觉得只有这么说,才能表明此事和自己毫无关系。
但尚可聪明过头了,乔梁恰恰从他这话里发现了破绽。
乔梁皱皱眉头“尚縣長,你这话说的太没有人情味了,太不体贴下级了。”
“我为什么要对你有人情?你早上那样对我的时候讲人情了吗?体贴下级,说的好听,你早上把我当上级来尊重了吗?”尚可气愤道,心里又开始感到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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