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盖醉眼乜斜的看了李克定两眼,不等李克定讲完,已经知道他的疑惑,就在‘感虚’这一关节,遂把大脑袋一晃,说道:“感虚,感虚,必须用‘虚’才能感应到‘虚’。”
他讲完这句话,又饮下一杯酒,解释道:“灵魂暂时飞升,能飞到哪里去呢?这个取决于你想要感应的是‘谁’?这世上的神鬼妖魔,无形体、无踪迹,可以用‘虚’去感知;而世上有形的人,几乎都已混浊,纯粹用灵魂是感知不到的。记住‘有情而无形’,必须抛开有形的念头,才能感知无形的灵魂。”
李克定收获不小,既解了修炼之惑,能够继续在幻术上有所精进;又知道柳之思有上天相助,心里为她高兴,连连对华盖称谢。
华盖受了李克定敬的三杯酒,吩咐道:“克定,你便依着幻术箴言所述的方法,去会一会陈子龙吧,看他在做什么勾当。”
李克定正跃跃欲试,兴奋之余,又饮下一整杯酒,而后说道:“先生,我先失陪一会儿。”
他说完这句话,闭目静坐,一时心头宁静,等意念纯诚以后,用‘中’字诀护住心头,之后灵魂开始由百会穴‘出离’。他念着陈子龙,晃悠悠来在一处房间外,照见门牌上写的是‘新台’。
新台,乃是河之洲大酒楼的一个雅间,里面的布置和李克定饮酒的房间类似。
在新台之内,坐着一男一女,男子是陈子龙,那女子却让李克定吃惊不小,因为正是陆宛。
此时,陈子龙端了酒杯,在敬陆宛。
他为了惹起陆宛的伤情,故意提到了柳之思,他对陆宛说:“你们明仁大学,有一个叫柳之思的名人,据说才貌绝佳。只是她和李克定关系很不一般,好像有些不清不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知道吗?”
“我哪里知道?”陆宛的心事被陈子龙触动,情绪一下子低落起来。
李克定暗叫不妙,陆宛如此心境,很容易喝醉,别着了陈子龙的道。
果然,陈子龙看陆宛已经中计,不停地说着:“我看李克定和柳之思二人,必是相互有情。否则的话,柳之思怎么会天天去缠着李克定呢?二人不仅上下学在一起,我听说柳之思还住进了李家。一个千金小姐,如此行事,太违背常理了。哪有姑娘家家的,住进别人家的道理?陆宛,你说是也不是。”
陆宛听得早就醋意大发,她感到自己的心爱之物,正被柳之思无情掠夺而走。出于本能,陆宛想捍卫自己的权益,却感觉无从做起,无能为力。她心中烦闷之极,自斟自饮两杯,恨恨地说道:“你讲的一点不错,柳之思真够过份的,居然住进了李家。”
“是啊,如此公然行动,也不避讳众人,竟然一点脸面也不要了。”陈子龙继续添油加醋,“也罢,就让李克定和她郎情妾意,厮混去吧,管他们呢,咱们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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