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喝鸡汤杀只鸡便是。”
“那可不行。”苏囍将碎碗打扫干净,走到鸡圈边喂食,“一只母鸡每天都能下蛋呢,一窝鸡蛋还可以孵出一窝小鸡,一只老母鸡可值钱了,怎么能随便杀。”
余烬扫了一眼她的小腹,本来还想着给她补补身子,不是说营养不良吗?
“随便你。”
余烬移开目光,拿着镰刀,背上背篓出了门,趁着天还没黑,割点猪草回来。
苏囍没管他,她不排斥余烬,余烬也没说讨厌她,两人过的还算和谐。
第二天清晨,苏囍起的早,趁着日头不大,和邻居约着一同下地。
邻居姓刘,许是就因为昨天的事可怜她,苏囍又算是新妇,便带着她一起。
自己地里没啥要看的,新播的种芽都没有长出来,她便跟着刘大娘学点东西,又不好意思白学,便帮她一起干活了。
两人唠了一会儿,刘大娘就开始八卦了。
“哎,囍妹子,你听说了没,昨天你爹娘回去后,也不知怎的,浑身痒个不停,大半夜的又是泡澡又是找大夫,怎么也好不了,惊动了不少人看热闹呢。”
闻言,苏囍心中直笑,这事她能不知道吗,药就是她下的。
苏氏夫妇中的是她昨天好奇买的痒痒粉,沾上皮肤不出半个时辰就会痒个不停,药效足足有一个时辰呢。
谁让他俩总打她腹中孩儿的主意,给他们点教训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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