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就是莉莉丝,也是我的姊姊温善如。
「莉莉丝,」我深呼x1,压下不安,紧紧牵住常懿明的手,问向店长:「是我姊姊的昵称吗?」
店长愣了下,才说:「是她的昵称没错。」
「你说你是她的客人,对吧?」
「……对。」
感受到常懿明紧握我的手,我抿了抿唇,单刀直入地开口:「所以,你真的无法和我们透露……我姊姊工作上的事吗?」
工作用的LINE,工作用的手机门号,更连姊姊工作的地方都让他难以启齿……难道姊姊的工作就半点坦言的余地都没有吗?
然而店长在之後仍是支吾其词,甚至一度恼羞成怒地想下逐客令,但碍於常懿明早在先前已经点了两杯咖啡和餐点,他终究只能作罢,沉着张脸调头回到吧台。
店长这边丝毫问不出姊姊的事情,而我也完全见不到姊姊一面,唯一能捕捉的真相轮廓竟然只有受访影片中露出笑的姊姊,以及照片里名为「莉莉丝」的姊姊……我还能怎麽做,难道我现在什麽事情都做不到吗?
这一切都让我好焦躁,觉得自己像只必须坐以待毙的羔羊。
也许我的沮丧和焦急被常懿明看出来了,他捏了捏我的手心,又不怕他人看到地低头啄了口我的唇,随後抛下一句「等我」,便起身走去吧台。
我不知道常懿明想做什麽,从我的角度只看到他侧着身,和脸sE难堪的店长说了些话,便从外套口袋里掏出皮夹——接着掏出几张千元钞票递上吧台,审视对方对此的下文。
我眨了眨眼,还来不及反应,就见常懿明又伸手加了一千、再一千,好像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就不肯罢休般,直到我会意过来这行为的目的,想出声喊住常懿明时,店长早已面有愠sE,从旁拿起纸笔,粗鲁地写起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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