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就杀，反正Si了就什麽事都不必负责？」妈妈歇斯底里地怒道，声音破碎，「难道我丈夫就该Si吗？」

        只不过，当妈妈说完这句话後，我却发现与此同时——

        站在她身後的姊姊却突然g起唇角。

        她笑了。

        我连忙将影片按下暂停，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搧了一耳光，思绪瞬间发茫……

        姊姊为什麽会笑？

        不、不，也有可能她根本没笑，或者只是刚好而已，我又将影片倒退回去看了遍，目光这次全程落在姊姊的脸上，但当抵达那一分、那一秒时，她的微笑却不容置疑地如此鲜明。

        「良生，其实我不再是温善如了，」——我猛地想起姊姊曾在信中写下的话：「我不再是夏娃了。你知道为什麽吗？」

        但她不会是莉莉丝、她不是、她不是。我紧绷地深x1口气，抬起头看向常懿明，而他也早已注意到我和这支影片。

        「……她是笑了吗？」

        光是要说出这句话，我觉得自己就费尽力气。

        常懿明没有松开我的手，只是很轻地回答我：「是，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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