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亚当吗?
我焦躁地抿紧唇,同时感受到常懿明握了握我的手。我接过小春的手机,发现上头是有关凶嫌身份的报导——据警方表示,罗协光,四十多岁男X,有诈欺和窃盗不少前科,国小学历、无业、双亲早亡,未婚无子,一人租屋独居,罗协光的邻居表示,他平日个X孤僻,独来独往,鲜少开口说话,在公寓内相遇也不会回应邻居的打招呼,而且经常游手好闲;至於凶嫌罗协光杀害沈文耀的动机依旧不明,警方搜索租屋处并无发现遗书,只能透过他身上的手机,再进一步调查通信纪录——
明明没有任何能和莉莉丝连结上的蛛丝马迹,明明我不相信他会是亚当,但我看完後,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决定:「虽然很突然……」我咽了咽,「我想上台北找我姊姊。」
她这个做姊姊的,因此杀Si了你——这一瞬间,我是不是已经开始在掷骰子了?
如果今天真的见到了姊姊,我又会发生什麽事?
我深呼x1,握紧常懿明的手,「因为沈文耀是我姊姊的继父。」
若不是我们拦住下午还有重要考试的小春,Ga0不好她真的会弃考试不顾,和我们上台北了。而常懿明则是以「我怎麽放心让你一个人」的理由,然後光明正大地翘了课,陪着我一同搭高铁上台北。
不过在这期间,我终究吞吞吐吐地将自己的梦境、现实的巧合,还有我对於莉莉丝糟糕透顶的预感、联想都通通告诉了常懿明,我也把带在身上的小球交给他看——虽然在当中,我省略了姐姐可能会杀Si我的消息。
但常懿明这会异常安静,他的神情凝重,低头盯着手中的纸条思忖,似乎试图消化我说的荒谬,我紧张地扳起手指,觉得五脏六腑像是被人生生拧了一把,「也许这只是梦。」或许他在接下来会这麽说吗?或许他会笑出来,觉得这一切都是我想多了,或许他不会相信我说的话,因为就连我也很难相信自己。或许得到这些答案的我,只会感到无b沮丧。
可是常懿明在之後却伸手搭住我的肩,将我揽过来亲了下额头。
我猜常懿明想说的话一定很多,但他最终选择全部咽下,而是温柔地和我说:「有我在。」
在这个刹那,我觉得好像所有事情都轻盈地解决了,如释重负得令我眼眶在发烫,就连哽在我喉里的不安……姊姊杀Si我的事情也突然变得好不真实。
瞒住常懿明是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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