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梦是跳下月台的少nV，然後在梦中梦里头，有巨大的蟒蛇、一样是那名少nV却被巨蟒生吞活剥，然後是圈养巨蟒的文耀牧师；第二次的梦里是柔伊画的黑蛇、被蛇无数次杀Si後而变成「莉莉丝」的少nV、再来同样是身为圈养黑蟒的博士。

        两次的梦，都有吻合的事物——蛇、少nV、圈养蟒蛇的「沈文耀」——所以柔伊才会说：但NN她并不後悔杀了圣人、大善人，那位博学多闻的沈文耀……

        我焦急地将这些关键圈了起来，改改写写，凌乱添上我想到的备注，「跳下月台的少nV=柔伊的NN=莉莉丝？」，「圣人和博士只是一种象徵？」、「少nV被蛇吃，之於少nV被蛇杀Si？」、「怪物的隐喻」、「被蛇吃也是隐喻？」、「沈文耀圈养蟒蛇的象徵」和「柔伊的NN杀了沈文耀？」、以及一切源头，「姊姊杀了我很懊悔，於是想以梦境改变过去」……

        看着这些关键，我又试着拼凑出能串联起来的时间线：柔伊的NN年轻时，或许曾因一些事情，杀了沈文耀，也因此杀了自己的弟弟，但杀了弟弟却让她很懊悔，然後直到遥远的未来，她有了孙nV，名叫柔伊，而孙nV柔伊在日後则想为她完成心愿，最终以一颗小球展开最初的——

        糊里糊涂地想到这，我不禁望向地上的银sE小球，凭空出现的它确实非常古怪，只是在梦中，柔伊对於小球的解释仍让我觉得不切实际——纵使梦境本来就是荒腔走板的存在……可是、可是这真的是梦吗？

        而我，为什麽会做这些梦？

        如果那些梦都不只是梦、如果柔伊说的都是现实，犹如赌注般的梦境是我将来必须掷的骰子，那麽我，是不是就是那位要被「姊姊」杀Si的「弟弟」……

        可杀Si沈文耀教授的，明明不是成为莉莉丝的少nV。

        够了，够了，所以这只是梦罢了，因为有些事情并没有成真。纵然我想如此说服自己，沈教授的发生憾事是多麽让人愤怒和惊恐……一切都只是难过的巧合仅此。

        但我的目光，却未能从「姊姊」两字上移开。

        这起杀人案件在短时间之内传得沸沸扬扬，也许因为沈文耀教授是知名人物，在国内、与国际间都有相当重要的地位，所以第一时间，沈文耀的亲友、学生、昔日共事过的夥伴，以及长年受他帮助的社会福利团T、弱势团T都陆续表示自己的哀悼、追忆，对此憾事更是难以置信，并且谴责凶嫌是如此残忍、骇人。与沈文耀素不相识的人更是抱持同样态度。

        「我不敢相信，文耀教授怎麽会发生这种事……他对学生一直都很好、很亲切……」

        「为什麽？这是梦吧，我今早才和文耀在讨论偏乡教育的事……」

        「我好难过，好人为什麽总是短命。沈先生明明是我看过对公益慈善最有热情的人之一了，每次和他见面时，沈先生总是心心念念着社会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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