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捏了把自己的大腿,确定痛觉还在,我眨了眨眼,发现眼前确实是我家的客厅,真切的,安静的,那些令我感到恐惧的事物都不存在。
——所以,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梦中梦?
我闭上双眼,用力地深呼x1。
难怪会有看不清面目的少nV。难怪常懿明会说出不像他会说的话。难怪我也不像我。难怪那位牧师能荒谬地在伊甸园圈养一只巨大的温驯蟒蛇,而且没有任何人怪罪他的疏失。
难怪这一切……都是如此的荒唐、不合逻辑和让人悲伤。
原来只是一场梦罢了。
我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而後捂紧了脸,埋进掌心,绵长地逸出叹息。
不得不说,我确实感到松了口气,那场梦对我而言真的太过可怕,纵使没有出现任何血腥,但当中的诡异及违和仍然让我起J皮疙瘩。
还好只是一场梦。
我松开手,瞄了眼墙上时钟显示的时间,凌晨三点三十三分。
不晓得常懿明这时间睡了没,他一向晚睡,我从旁边桌上找到手机,打开通讯软T,点开和常懿明的对话,接着慢慢打下:「你睡了吗?」老实说尽管已经知道那只是场梦,但我还是想要拥有更真实的安心感。
好在常懿明没过一分钟就回传了:「报告良生宝贝,我还没睡!」他附上了一张柴犬立正站好的贴图,接着又传来第二则:「怎麽了吗?这时间你怎麽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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