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外的话,我们想的肯定是同一件事,连梦四晚的我很大机率是遇到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灵异事情……
我猜我的脸sE,以及暴食披萨的行为估计出卖了我对此的畏惧,所以常懿明似乎难得良心发现,只见他抬手捏了捏後颈,沉Y片晌,在烦恼该不该说出会让人瞬间噤声的关键词,不过好在他终究放过我在那种事上的胆小,安抚道:「也许只是梦。」
我边机械式地嚼着披萨,自以为轻松的口吻绝对很失败:「……我有同感。」
常懿明往後一靠,左手抵在沙发椅垫上,掌撑着颊,「只是、」他注意着我的表情,斟酌用词地说,「托梦和预知梦好像还是有点差异吗?」
怕鬼如我的理智终於断线,手臂瞬间起J皮疙瘩。
我的情绪波动或许在此时达到最高点,如果我爸在场的话,大概会对我肯多说些话因而感到喜极而泣。
「何止有点差异?」我的口吻甚至止不住地带上颤抖:「这是Si了和没Si的差异吧?」我愤愤地瞅着常懿明,大有把恐惧转化成愤怒,「常懿明,你能不能别说风凉话?」
然而常懿明关注的焦点显然错位,他俏皮地说:「嘿,我亲Ai的宝贝,恭喜你今天突破字数上限了。」
纵使知道这家伙其实是为了安抚我的紧绷情绪,但我还真想拿披萨塞满他的嘴。
结果常懿明无辜似地又朝我偏头一笑,提议:「要不我陪你去庙里走一圈?」他思忖了几秒,m0起手边平板,「或者,我们还是先看看……最近有没有月台跳轨的新闻?」
我瞪了常懿明一眼,随即背对他继续啃起披萨。常懿明向来擅长领会我的言外之意,没过多久便听到他「哇靠」的惊叹。
该不会还真有人跳轨吧?我连忙将剩下的披萨一口塞进嘴里,回过身,小心翼翼地朝还在瞅着平板的常懿明询问:「……有?」
常懿明眨眨眼,露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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