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令狐冲站起身来,向二人躬身行礼,转身便走。
向问天欲待再有话说,令狐冲早已去得远了。
令狐冲出得梅庄,感觉拂体凉风,适意畅怀。一抬头间,只见一钩残月斜挂柳梢,远处湖水中映出月亮和浮云的倒影,而自己现在真的是孤身一人,再无人牵挂了。
令狐冲心想:“任教主眼前的大事当是去向东方不败算账,夺回教主之位,自不会去寻华山派的晦气。但若师父、师娘、师弟、师妹们不知内情,撞上了他,那可非遭毒手不可。
须得尽早告知,好让他们有所防备。却不知他们从福州回来了没有?这里去福州不远,左右无事,我就去福建走一趟。倘若他们已动身回来,在途中或能遇上。
师父将我逐出师门,实乃误认为我已归顺魔教,才会如此绝情。我将任教主逼我入教,授我光明右使我都不答应之事,告知师父和师娘。他们自能明白,我并不是有意与魔教中人结交,说不定师父就能收回成命,我也有重入师门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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