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崔九如何了?”
提到崔九郎,墨棋脸色变了又变,从怀里摸出一封信来:“这是他写给我的信。写了厚厚一沓,我看了一封就没再看。”
看走了眼爱错了人,吃了大亏,怨不得旁人。
她捏着袖子,不知是忍气还是忍着自嘲:“他说要娶我。你那日和我谈过后我和他断了关系。起初他不肯,百般纠缠,好在现下馆主回来了,他再敢胡来,自有馆主为我出头。”
信放在小石桌,看她坐在那迟迟不动,墨棋心知她厌恶崔九,嫌弃臭男人写来的信脏,太阳穴突突跳,这会子竟还有余力去想家主到底是怎么忍受她的。
受了一次情伤,她整个人仿佛涅槃重生从以前贪慕权势的梦里醒来,没在意琴姬的冷淡,因她晓得琴姬面冷心热,温柔起来极其熨帖人心。
她笑了笑:“花红,展开信拿给你家主子看看。”
花红笑着应是。
书信展开被递到少女眼皮子底下,琴姬一目十行扫过去,嗤笑:“他好大的脸。
你若信得过我,大可拿着这封信去找馆主,他欺了你,不掉块肉哪能行?馆里的姑娘糊里糊涂丢了身子,这是在打馆主的脸。你把信给她,看她管不管。”
越和她相交,墨棋越能感受到她的好,又叹:怪不得家主那等神仙人物都会栽在她身上。
“我来这就是想听你骂一骂崔九,你骂得越狠,我脑子越能保持清醒。我信你。”
琴姬今个心情低落,兴致缺缺:“你以后别再犯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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