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瞳冷笑,把最后一只奥龙一兜:“走,回家,这只咱们当夜宵吃。”
女人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被人从后面扯住头发,尖叫一声摔倒在地上。
那人是个醉醺醺的壮汉,边踢边骂:“臭□□!你不去给我赚钱!原来跑到这儿勾搭小白脸呢!你个骚|货!野种看什么看!”
谢昂和谢纯目瞪口呆。
谢瞳赶紧捂住两个小孩的眼睛。
粮油店老板赶紧一瘸一拐地出来:“老赌鬼你打老婆回家打去!搁这逞什么威风!”
街坊邻里的,都知道底细,壮汉是只敢打老婆的孬种。
壮汉恶狠狠白了老板一眼,又给了刚爬起来的女人一巴掌:“你宁愿把钱给小白脸是吧!我告诉你小白脸赌得可大着呢!什么豪宅!游轮!私人飞机!现在还不是跟老子一样穷!人家能看得上你个骚货!败家娘们滚家去!”
女人的脸肿了起来,用头发遮住,牵着小男孩就跑。跑的时候还不忘狠狠瞪了谢瞳一眼,卖给她不就完事了吗!害得她丢那么大的脸!呸!
周围看热闹的都散了。
“你们卖完了?卖完了就快回家吧。”粮油店老板见谢瞳脸色不对,就劝,“谢瞳啊,你也别管他们。他们是真的活该,男的赌女的卖,小孩天天到街口摸人钱包被抓过教育好几回了,你帮那女人,回头她还要骂你管他们夫妻两口子的事,讹你的钱。之前有人看不下去报警,连警察她都敢打。”
谢瞳才二十来岁,血气方刚,的确是易冲动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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