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咎随便揉了两下头发,打乱了梳理整齐的背头,反而有种雅痞的俊俏。再配合嘴角若有似无笑意,分明是希望谢瞳馋他似的。
严咎口嫌体直地说:“他太热情了,我不是不想接受,也不是受不住……只是他那么小,能懂些什么,我怕他一时冲动,得慢慢教育。”
他想和人聊谢瞳,但他又没什么朋友,家里只有个听完这些可能翻白眼厥过去的老管家,于是忍不住跟人至中年的特助多说几句。
“是非常热情!竟然为了追您在面试上说那些羞死人的话!”特助硬着头皮说,“我追我老婆时都不敢说这种话。”
严咎满意地点点头:“你当然不能跟他比。”
特助上赶着讨好总裁,反而被戳了一刀,十分想死。
谢瞳想在储物间里苟到下班,然而注定不能如愿。
这间储物室用来放不常用的办公设备,一周都难得有个人来。
原本也没有人看见谢瞳躲进来,只不过后来特助拉着推车,一层一层咣咣当当地找人。
于是,再也瞒不住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
那位在面试上公然说出他就是馋严总身子的谢瞳,没有被扫地出门。
甚至在午饭时为严总剥了一饭盒虾仁,还收获了严总精心准备的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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