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悦听了，皱了一下眉又看向他，但那时的墨悠已经把宽大的居家服换上了。

        跳下那个窗台，他缓缓走向对方，一边开口说着。

        「我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关上二三十年的，但现在想想，或许先出来也是件好事。」

        墨悠看向他，「如果在里面关二三十年应该会很无聊吧？」

        子悦挑眉，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一下子拿着衣服丢到洗衣篮，一下子捡拾着地上的东西，一下子整理起床铺。

        「同样的日子过久了，不是都很无聊吗？」墨悠说，然後轻轻g起微笑，站在了一个定点，「可想而知，凡人的生活是何等无聊？」

        子悦凝视他的双眼，就只是凝视，「你觉得无聊是吗？所以才放我出来吗？」

        墨悠没有正面回应他的问题，而是静静说着，「我不擅长笑呢，你不教我吗？」

        子悦笑了，继续看着他，「我有办法为你的生活增添笑容？」然後他移动自己的步伐靠近他。

        「你真的很有趣，」子悦说，「又有趣、又美丽，这就是我出狱唯一得到的回馈了。有些人类太过无聊，就是因为他们没有故事，有故事的双眼，就不会这麽枯燥乏味了。」

        墨悠拾眼看着地板，但子悦这时已经来到他的面前，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

        「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麽？」墨悠开口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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