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也在等这一刻,跃跃yu试的将吉他从袋里取出,「我有好好练习过唷,这次的我跟上次可不一样了。」甚至做出了这样的宣告。
他的前奏弹得要b上回顺畅许多,歌声或许勉强不来,但我仍能好好沉浸在旋律之中。这首歌似乎永远也听不腻,我觉得自己可以再听十遍,或是十二、三遍。
「我刚刚边弹边想到一件事。」
「什麽事?」
他看起来有些yu言又止,支支吾吾一会後,才缓缓吐出一句话。「莫非你就是安安?」
他也晓得安安呀,不过他是不是Ga0错了什麽。「安安是阿又的nV朋友哦。」
「我知道啊。」
「知道怎麽还……等、等等等等等,你在想什麽?」
「呃,就是……这样?」他有些尴尬的b了个手指Ai心,笑得十分僵y。「我猜对了?」
「猜对才有鬼。」我白了他一眼,也幸好他有把话给说出来,不然要是闷在心里误会可就大了。
他无奈的搔搔头,扼腕的「唉」了一声。「我想说你也是安安,他还把社办钥匙给你,感觉关系匪浅呢。」
「你要是看到真正的安安,就不会这麽想了。」我想起运动会时见到她的画面,气场那麽强烈的人可不常见。「是个闪闪发亮到会想装作不认识她的人。」
「好像能够很轻易想像她的样子呢,你用的形容词真贴切。」他随意拨了几下弦,眼珠子绕着教室转了一圈。「没有闪闪发亮也没关系啊,你也是这麽想的吧。」他眯起眼,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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