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觉得丢脸,他难得没有趾高气昂,没多说什么便按照边易母亲的遗嘱进行了财产转让。
他告诉沈梨边青城大概是真的受到打击了,匆匆完成授权就被一通电话叫回了公司,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你还好吗?”沈梨有些担心地皱起眉,关切地盯着屏幕,看起来恨不得穿过屏幕到边易身边。
“嗯。”他把手搭在眼睛上适应了一会儿,带着早晨起来浓重的鼻音说。
其实真的没什么感觉,长时间以来的冷战与博弈让本就不深厚的父子情越来越稀薄,这次最多算一个节点,撕破了最后一层遮羞布。他从来没想过也不会否认跟边青城的关系,毕竟血缘这种东西,不管怎么否认都是既定的。
而从另一方面,他瞬间从一个只拥有一张成绩单,一猫一狗的准大学生变成了一个小有资产的人。
说起来,还算是赚了。
看他确实不像太难过的样子,沈梨这才放下心来,不然她真想飞回去把边青城跟薛晴一人臭骂一顿。
让她惊讶的是的是,边易说他母亲留下来一套南江公寓的房子。
她在他说完时换了个姿势趴在枕头上问他:“那等我回来,你想搬过去吗?我记得你之前说高考完就不会住在西门了?我在南江也有一套房子。”
当时她还以为他想去外地读大学,难过了好久。
谁知道她说完之后,单手遮住眼睛的少年突然笑起来,胸膛起伏着,看起来很高兴。
“你笑什么啊?”
“真是为了我才一直住在那边?”他放下手,饶有兴趣地看着沈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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