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终于好心情地把冰箱里的硬菜拿出来,煎了牛排,做了油焖大虾...
饱餐之后,边易看着洗碗池里浸满油的锅碗瓢盆,沉思几秒,问沈梨有没有考虑一下买一个洗碗机。
沈梨拿着围裙站在边易身后要给他穿,闻言从旁边探出头望着他,“饭都我做了,你不愿意洗个碗吗?弟弟,你不觉得每个人的活儿要平等嘛?”
她义正言辞地说。
这话落在边易耳朵里成了另一个意思,“你想吃我做的菜吗?”
沈梨:“你会做吗?”
边易摇头,“你想吃的话我可以学。”
沈梨捏着细带子把凯蒂猫的围裙给他套上,还趁机揩了把油,然后在他腰后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面色奇怪地看着他,“弟弟,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很难想象这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你被绑架了吗,是的话吱一声!”
边易已经习惯沈梨时不时的幼稚,淡定地洗着手里的碗,“嗯,第一次见我什么样的?”
“第一次见你啊,”沈梨说,“冷漠死了,又冷又拽,冷冰冰地拿着手机跟人家说不喜欢比你大的女人。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想搭理我,你变了。”
他不记得了,沉默几秒,问沈梨:“我现在还能这样吗?”
沈梨笑眯眯:“不行哦,这样的话,你就没有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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