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还挺多的,有些人就算对着自己重病的孩子也不一定能坚持养下去,别说是才养了几个月的宠物。”边易走在沈梨身边,淡淡说。
沈梨反应了一会儿,不可思议地问:“你在安慰我吗?”
边易点头。
沈梨:“...谢谢你,感觉这个世界更险恶了。”
边易:“现在担心也无济于事,只是说治愈率低,但不是没有,它能遇到你也算幸运,说不定就治好了。”
沈梨又问:“治不好怎么办?”
“治不好,我们也尽力了,是它命不好。”
其实要说沈梨对这只初次见面的猫有多深感情也不可能,她只是在这个冰天雪地里再一次确切地感受到有时候人的凉薄,多少有点不舒服。
突然矫情了吧。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突然觉得自己还没有一个小朋友成熟,换了个话题问他:“你还回学校吗?”
边易直接把手机递给她看,“快十点了,这会儿回去正好赶上老周下晚自习,回去挨骂?”
“噢,那就跟姐姐回家吧,”沈梨若无其事地把手揣进边易羽绒服兜里,里面暖融融的,眼睛弯弯,“卷卷说它都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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