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沈梨非常想去看他们打篮球,可惜她昨天得知小助理不知道具体情况把画册的样本以及签名页寄到了她另一个家,这事情有点紧急,她待会儿就得回去一趟。
她只好遗憾地告诉宋嘉泽今天有事儿来不了了。
又发了句:下次一定。
彼时宋嘉泽正跟边易待在一起,凑过去拿着手机给他看,“沈梨学姐还挺温柔的,你丫的跟学姐是邻居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是不是兄弟?”
客厅里电视机重播着八点档狗血连续剧,一猫一狗安安静静趴在自己窝里。
边易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开了一罐可乐,分给宋嘉泽一个眼神:“嗯,多大的事儿?”
“...多大?”宋嘉泽本来觉得这事儿挺大的,被边易这么轻飘飘一问,又觉得这事儿小得不能再小了,不就是个邻居嘛,无巧不成书,不就是这么个意思?
于是这一篇揭过,他又感叹了句:“学姐不来还挺遗憾的。”
没想到这回边易很快接话,“她遗憾还是你遗憾?”
“当然是我遗憾,她能有什么遗憾的,能有这么漂亮一姑娘站在旁边看你打球,多爽啊。”
宋嘉泽双手垫在脑后往后靠,说,“实话说,学姐长得真的挺漂亮的,而且她要是不说,谁能看得出来人大学都毕业了?校服一穿说是高中生我都信。而且吧,我感觉她学艺术的,肯定是那种更欣赏内在美的女生。”
边易百无聊赖,拿着遥控板有一搭没一搭换频道,听到最后那句,忽然嗤笑了一声。
宋嘉泽本能地感觉到不对劲,他凑过去想问问这笑是个什么意思。
结果人死活不再开口,按了几下找不到感兴趣的节目,把手里遥控板往旁边一丢,随手扯了件衣服盖在头上,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