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下看了眼自己的白球鞋,上面印这一个黑黢黢的脚印,而始作俑者淡定地喝了口可乐,递给他一个略嫌弃的眼神,“能不能安静?”
沈梨淡定地笑了笑,只是眼神不自觉瞄了眼边易前面的糖醋小排,牙齿抵了抵筷子,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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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小插曲不谈,一顿饭吃得气氛和乐。女人做了饭,洗碗的工作就被一群男生包下了。
出门扔了个垃圾回来,厨房里已经充满咋咋呼呼的声音,厨房的玻璃门关着,只能隐约透出几个高高的身影。
沈梨有点好奇边易在里面是副什么样的景象,但她在门口短暂地停顿了下,最终还是没拉门进去。
“梨梨,秋千旁边的瓷杯是你的吗?”林姐两手抱着从院子里搬回来的抱儿菜竹框,不得空闲,沈梨连忙走过去接过一筐菜放在餐桌上,“是我的。”
“我看你泡的玫瑰茶,赶紧去拿进来吧,赶明儿里面就全是虫子。”
沈梨有密集恐惧症,一想到那画面就瘆得慌,拔腿往外走。
瓷杯还端放在秋千旁边,她凑过去看了眼,还好里面还没跑进虫子。
晚上的青山算不得静谧,各种虫鸣鸟叫交织在一起,却不叫人心烦,反倒有一种返璞归真的惬意。不远处山峰都模糊成黑影,头顶倒是繁星点点。
沈梨顺势坐在秋千上,她原意是想要欣赏一下夏夜的星空,谁知道一抬头,视线就被三楼的一个身影攫住。
对面的人身形挺拔,宽阔的肩线,劲窄的腰身,却又带着独有的少年的清瘦感。窗帘没拉上,但因为隔得远,笼上一层朦胧。
看不清是不是有腹肌和人鱼线,但即使是这样,她还是仰着脖子,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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