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挥挥手示意,「没事了,快去和大夥儿用午膳吧。」
待他走後,董贤宇才问起关於门客之事。「白大人收留的门客是将士身份,不知是否只有方才的少年?」
白玉堂闻言挑眉,「董大人,此话何意?」
董贤宇浅笑着,提起茶壶斟满茶碗,轻啜饮茶,再将茶碗轻放桌上。
「武仁侯与镇南将军的将士们,如今下落无人能知。今日一见,谜团解开了。」
白玉堂也微笑着,「董大人,他们一群大男人都尚无家室可回,我看着可怜,因此出手相助。」
「白大人善心之举,天地可鉴。」董贤宇话锋一转,「可并非人人都如下官这般了解白大人的一片善心。」沉着脸道。
「你的顾虑我明白。」白玉堂说道:「人在做,天在看。我向来问心无愧,倒也不怕人议论。」
董贤宇拿起茶碗喝一口,说道:「白大人,有心人只要於圣上面前乱嚼舌根说您擅自养兵,是为谋反。届时,您该当如何?」
白玉堂摇摇头,「这世道尚不至於如此荒诞不经、黑白不分。」
「确实,任意栽赃嫁祸,此人必遭天谴。」
白玉堂瞧着他,「初见你时,我就觉得你是一个好人才。今日一叙得知你也是嫉恶如仇之人,这点值得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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