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成调查却被问要哪类型的nV人,原本想拖延点时间,就随便开个我一辈子都不想遇到的nV人的模样,没想到还真有……差点就shIsHEN了。」
……是说他们的人太齐全了,怎麽连他也中奖?
话说,没想到他和我的思考模式还有点像。
「你有打探到什麽消息吗?」
「没。」查普曼无声地叹口气,「那些客人并不了解内部的运作,又无法问招待员,因为这样只会使他们起疑心。」
「算了,至少我们是混进来了。」我耸肩,这一间间没啥差别的整排房门看得我头昏眼花,不太想待在这种Si气沉沉的地方,「之後还得想办法溜出去就是了。」
查普曼用袖子粗鲁地抹脸上的口红印,但并没有消失,只是变得模糊,「那你有打听到啥?」
「我只有和那个泰国来的nV人聊了一下,大概知道他们手法是欺骗这些无辜nV孩再夺走护照b迫她们留下,再用武力预防她们反抗及报案之类的……」突然想起那个试图逃走的nV孩可能的下场,我补述,「听说试图逃走的人会被毒打後关在地下室……不然就是被卖到别处。其实我觉得被杀的可能Xb较高。」
查普曼听了这些话後,握紧拳头,眉头紧锁。
「可恶……这些人居然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实在不能原谅!我一定要赶快蒐集证据、把这该Si的y窝给铲除乾净、送被害者回乡!」
他慷慨激昂地宣示着自己的决心,那果决的声音来回地撞击两边距离不宽的墙,整个走廊都是他的大吼声撞来撞去,打得我头都昏了。
「你冷静点。」我塞住自己的耳朵,推他一把转移他的怒气,「反正现在没人看守,不然我们就去找看看那个地下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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