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将锁重新锁上,表情木讷地看向我们,「有人证明你们无罪得以释放,强调现在立刻就要放出你们。他已经在外面等候了。」
我和维尔交换个视线,知道那个人一定是查普曼。
「话说那家伙终於记得来了喔……都这麽多天了。」我打个大呵欠,「还以为他根本忘记了咧。」
维尔看了我一眼,「我看你过得还挺爽的,不是吗?」
g起嘴角,我不否认地笑了笑。
跟着这位狱卒,我们穿过一条b较快速,不需要再像刚入狱时走十道门层层把关的狭窄路线,而是一条大概只有狱方才知道的捷径,也是有人在看守,需要验证身分,仅短短十分钟就回到会客大厅。
只见查普曼焦急地在大厅内来回走动,直到我们出现,这才赶紧上前。
「你们没事吧!」
「嗯。至少手脚都还在。」
相对於查普曼的焦虑,维尔开了个无聊至极、糟糕透顶的玩笑,不,或许根本不能算是个笑话。
「抱歉多耽搁了几天、当事情办完之後我就直接开了五个小时的车赶到这里、我已经三天没有阖眼了!」
查普曼眼眶上有明显的熊猫黑圈,眼睛布满血丝,才几天不见却觉得他脸颊削瘦凹陷下去,看样子这阵子真的是忙歪了。
「你可以不用那麽急,反正我们也过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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