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维尔的声音,我回头看他走近。
「还好吧?昨天听说你回来直喝闷酒,醉了後和奈莉一起发酒疯……几乎快要拆了这家店……最後还同时醉倒,酒保大叔可头痛了。」
听到这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店内这幅光景,就是我和奈莉的杰作。
那深藏在脑袋里的模糊记忆里面,隐约记得当时混乱的场面。
窗户那个大洞,是我和奈莉赌哪个人可以成功从这里丢掷酒瓶,将玻璃击碎造成的,没想到她一丢居然还砸上别人的车发出安全警铃,闹得深夜J犬不宁,她却发疯似地拍桌大笑等事情……慢慢清晰。
──惊觉大事不妙。
「怎?想起来啦?」
承认意味着要负全责赔款,我捏着自己的鼻梁顶,假装在纾解宿醉,实质是遮住脸上困恼的表情,含糊地说,「……不,我什麽都不记得。」
「对了,最近我听到一些风声。」
「?」
「最近克迪斯的犯罪行为越来越过火,甚至还向地方政府挑衅和公开贿赂,这次人口贩卖事件引起警方关注,它过度越矩打乱了平衡,很可能成为警方锁定的目标……但虽说如此,还没有人敢公然挑战克迪斯,颇值得期待的。」
维尔平淡地说着,似乎还对这挺有兴趣。
「喔。」
我不怎麽感兴趣地耸肩,视线落在空酒杯内残留的琥珀sE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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