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下去?」我挑眉。
「钢索之类的……鹰钩爪?」维尔显然又在开很难笑的玩笑。
奈莉俏皮地吐个粉舌,「人家什麽工具都没带嘛……只好跳下去罗?」
「别开玩笑了、摔下去不Si也断腿、最好还能逃走啦!」我无言地cH0U蓄嘴角,指着底下难缠的柏油路喊。
「好机会、别让他们逃了!」
从歪斜的纱窗门看过去,视线穿过笔直的走廊,唯一开灯的大厅那方向仍然是白烟遍布,但隐约看见有人影踉踉跄跄地跑来,他们的吆喝与咳嗽声不绝於耳,更多的时是随口乱飙的脏话。
看来时间剩不多,我迅速地大略将眼前所有可能逃亡路径映入脑海中快速扫描一次,在脑海里组织最安全且迅速的逃亡路线。
终於看出个端倪。
「从这角落沿着水管爬下去,脚踩每个固定的地方,沿着那条线,脚能g到二楼yAn台,然後双手拉住二楼yAn台栏杆,用钟摆原理荡到一楼晒衣场那里……落点应该刚好能推倒晒衣竿才对,以棉被做为落点不至於受伤!然後弯进那边的巷口……」
「『钟摆原理』?我学法律的,物理很烂。」
我话都还没说完,维尔挑眉,问了个煞风景的问题打断我的计画。
「……算了,你们跟着我做!」
有几个人已经脱离烟雾,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狼狈扶着墙接近,没有时间可以踌躇,我跳上yAn台的接角,左手紧抓着旁边的排水管,确定脚踩位置之後就纵身跳下。
b想像中还要顺利,我很快就踏上二楼yAn台,并紧抓栏杆朝晒衣场那方向荡去,脚一空,下一秒全身就扑向软绵绵的蓬松棉被堆,支撑晒衣物的竿子匡当一声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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