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方兴拿起了电话,说道:“麦克阿瑟将军,我们对江界地区发起了试探X的冲锋,敌军的反抗态度,b我们想象的坚决。他们的指挥官虽然是个懦夫,但却很擅长打阵地战,游击战,持久战……为了不让运动战变成我们不擅长的攻防阵地战,我个人的建议是,优先攻打江界地区,必须要进行兵团式冲锋……或者,可以引敌先动。”
“怎麽引敌先动?”麦克阿瑟司令反问。
数个小时後,第二日一早八点多钟。
各国官媒的战地记者,全部去了北线战区,准备采访方兴。
战地记者团队,在会议室内架上了长枪短Pa0後,等待了近十分钟後,方兴才出现,坐在了采访位上。
主要采访记者是一名男的,他令人给方兴装上了收音设备後,才主动问道:“总理先生,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方兴cHa着手,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话音落,收音设备对准二人,男记者面容严肃,无稿问道:“方兴总理,您对目前的战争局势怎麽看?”
“很显然,我们已经占据了压倒X的优势。”方兴面对着记者侃侃而谈:“江界方向,共党的军队费拉不堪,面对上我们在各地拥有的顶级战力装甲集团军,根本不敢正面交战,一直在向後撤,脱离了我们装甲集团军的打击范围。这说明共党的陆军指挥部,已经将朝鲜江界地区的陆军当做了弃子,彻底放弃了,他们不相信这一GU杂牌军,能防御住朝鲜江界地区。”
男记者做着记录,点了点头:“您继续说。”
“其中江界战场,苏军,共军,朝军已经全面溃败,他们的基层作战单位,已经不成建制了,被苏军司令部正式撤下了战场。而新被增派上来的几个师都是东拼西凑的杂牌中的杂牌,以前又发生过大规模叛逃、战力早都不复巅峰。我们的装甲集团军,有信心在三天内,将其击溃。”
“按照您的说法,此次江界的会战,将在近期结束吗?”男记者又问。
“这是必然的。”方兴态度极为坚定且强y地回道:“所谓共产国际之陆军,表面上看声势浩大,但实际上不堪一击。除了在长津湖驻防的共军以外,其他部队,多以杂牌为主,没有战斗韧X。他们恐惧我们的飞机、坦克、大Pa0,在我们激烈的进攻下,他们的指挥官,选择的战术也多以游击、防守、拖延时间为主。我不知道是怎麽培养军官的,但他们的师级以上军官,在我的部队里,可能都没有资格担任一名连长,他们没有军人必备的勇气!”
“您这样说,是不是有些过於轻敌和藐视敌军兵团呢?”男记者直言问道。
“我没有藐视他们。战争是残酷的,想要赢得尊重,必须在战场上打出优势,打出态度。”方兴摇头:“而我目前,没有看到对方的态度。自开战以来,他们就一直在後撤。为了逃跑,他们甚至抛下伤兵,一路走过来,我们统计的对方非战斗减员人数就高达两万人。”
“但据我所知,昨晚您的装甲集团军,在进攻江界地区时,却被一个您口中的杂牌军给挡住了。双方激战数小时,最终以您的坦克兵团撤退告终,您又怎麽解释这个事情呢?”男记者问的问题非常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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