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再放他走,不会再让他有任何机会Ai上任何人,不会再让他有任何藉口抛下自己......他会先让旋的身T变得没有他便活不下去,到那个时候,他就不怕还有谁来抢了......
张日旋瞪着彩绘的挑高天花板,实在不知该如何理解此时自身的处境。
昨天晚上,他与分离多年的手足重逢,理应是值得感动与庆贺的事,可不知为何,荒腔走板成为了凌辱与侵犯的一场闹剧—他在y药的作用下,哭着享受自己亲生弟弟的侵犯,数不清自己S了几次,自己与对方的TYe沾染了全身,彷佛某种抹不去的印记。
意识恍惚间,他听见舞撂下的一句:做他的床伴—
?!!!!!
这是哪门子的赎罪方法?!!!他记忆中,那个单纯、良善、老是Ai腻着他、只对着他笑的弟弟,究竟发生了什麽事?为什麽个X黑化了不说,还这样匪夷所思地待他?!
况且,他有给他任何说不的机会,或选择的权利吗?
没、有!!
今日他一睁眼,把他折腾得半Si不活的男人已没了踪影,而他自己被铐成了大字型,四肢都被固定着。大票仆役一涌而上,七手八脚、动作俐落地替他擦身、清洗—甚至连那私密的地方也一齐—不论他如何高声抗议及挣扎,他们依旧面无表情地执行着既定的动作,彷佛他不是个人,而只是个物品。
他後来才发现某些不对劲之处—这些仆役,都是瞎的。他们用m0索的方式确定他的位置,而不是用看的;他们的眼神没有焦距,有些人的眼球甚至一片白浊。
这麽多的盲人,是原本就瞎的,还是……
张日旋心下一凛,竟不敢再想下去。
他知道有些主人会买来仆役之後,特意地将他们弄瞎弄聋或弄哑,再加以运用,之前某些本家长老,便特别偏好这些有缺陷的仆役……只是,舞他会……?
张日旋心下惊疑不定,是以当仆役们在他身上抹上一种飘着淡淡花香的药油时,他并未及时反应过来,直到有什麽东西,抵上了他的後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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