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暖的大手轻抚痕鹰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红肿的眼角。
「你第一次掉泪,是为了谁?」
漠鹰的每个问题,背後的答案无庸置疑只有一个。
过去,痕鹰就像个冷酷无情的杀人机器,组织一个指令,他一个动作。罪人就是该Si,任何哀号和求饶传到他耳里,就像只烦人的蚊子,Si了也不足怜悯。
但,认识寒晴之後,他习以为常的生活逐渐被改变。他T验了人生许多的第一次,尔後的每一次喜怒哀乐,都和寒晴脱离不了关系。
他为寒晴心动,又为寒晴心痛,就算明知最终会心碎,也依旧无法抑制这段早已破土发芽的情感。
漠鹰见到痕鹰这不同以往眼神,知道他开始逐渐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和过往已经不一样了。
「不管你有多麽不堪的出生,你都不该只是盲目地听从组织的指令。我只能教你如何在这的世界独自生存,却没办法教你如何像正常人一样表达真实的情感。」
说不心疼是骗人的,痕鹰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整个组织里他最放不下来的也是痕鹰。
他过於优异的表现,早已被上层盯上,然而无论痕鹰如何为国家卖命,看在那些待在高处过着安逸生活的高官眼里,这都是理所当然的事。
在这样下去,痕鹰迟早有一天会成为这个国家的牺牲品,无声无息地被抹杀在某一场任务之中。
但是依照痕鹰的个X,他不可能轻易离开组织,光是要让他开窍就是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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