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这残酷的问题,寒晴无法回应。如果哥哥和晴儿都不在了,她有勇气独自面对一切吗?
「可峻……是因为我的错误判断牺牲吗?」寒晴声音微颤,她视线紧盯着母亲,尽管恐惧知道答案,但她不允许自己逃避,这是她必须面对的事。
「不知道。」寒媚没有正面回应,很多事是没有正解,要做了才知道结果。「可能是,可能不是。」
「可能的结果太多,但发生的只会有一个,你想再多的如果都没意义。」
寒晴当然知道这些如果都没意义,但若有一个「如果」是没有人会牺牲,她究竟该用什麽办法找到那个「如果」?
「你隐瞒了什麽?」寒晴凝视着母亲的双眸带有警戒,这人身上的如果最多,只要寒媚能将自己所知道的事全说出来,许多不必要的如果都会不攻自破。
寒媚扬眉,双手环x,瞧着躺地板的家伙,「你觉得我隐瞒了什麽?」
「很多。」寒晴不打算拐弯抹角,坐起身子,微眯起眼,「我的事、晴儿的事、哥哥的事,天狱的过去、现在,还有未来。」
被自家人质疑,寒媚不怒反笑,神情不由得透露喜悦,语气满是挑衅,「想知道,就靠自己力量找到答案。」
寒晴拧眉,她完全Ga0不懂母亲,这nV人的想法根本不是常人所能理解。被怀疑居然还这麽开心……
寒媚转身离开道场,让孩子独自面对内心的纠结,她们所处的环境与一般人不同,该长大了。
天下没有不劳而获的事,要什麽就凭自己的双手争取。经过这次的事,这两个孩子都有了成长,速度甚至超乎原先所预期,看来她可以渐渐放手。
寒晴如何都想不出所以然,回到房间冲着冷水,试图让自己冷静,然而思绪未解的她,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着。
幸好妹妹和爸爸一起外出处理事情,今天是不会回家,否则整晚都被她打扰到不用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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