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战就是摧枯拉朽。
西域那种地方,更是需要一股子狠劲儿,方能镇得住。
自然,用在需要暴力手段保证推行的治水、治淮、废漕等问题上,这是块好钢。
皇帝也想明白了,除非恢复运河、废弃海运,否则怎么弄都会不满。
既然根本问题不能解决、不能更改,怀柔就毫无意义了。
那还不如直接暴力点。
然而在这种细腻的地方民政上,思路就明显不对路了。
刘钰则是为了给新兴阶层站台,也为了南洋开发的第一步顺利些,希望这件事迅速解决掉。
万事开头难,要是开头就遇到这样的麻烦事,那南洋可真就要搞“奴隶制”了。
一群包工的,在各地收人,然后送到南洋做工还钱给包工的。由包工头和种植园直接联系,包工顺便监工,钱直接到包工头账上。这或许会成为新兴阶层最乐意接受的办法,省了许多麻烦。
可那南洋就彻底离心离德了,说不定最多十年八年之内,就再上火山大聚义了。
想了想,刘钰心道,既要让新兴阶层迈出这一步、又不敢动国内的士绅,那就只能自己吃亏了。
好在大顺的百姓……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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