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泓嗤的笑了一声:“云归,你这么说话可吓着我了。”
冷临江笑嘻嘻的,丝毫不觉得窘迫:“大人说的这是哪里话,这两日您操了不少心,着实累着了,下官委实担心的很。”
刘景泓就像看到妖怪一样,瞪着冷临江那张嬉笑如常的脸,颇有一种见了鬼的感觉。
他张了张嘴,最终摇头苦笑:“罢了罢了,我一个快要告老的人了,还管这么多闲事干什么。”
冷临江却是如常的笑了笑:“大人,这事儿还是得给圣人上个折子的。”
刘景泓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
先是汉王那个倒霉催的被绑了,再就是冷临江连哄带骗的,拉着他一头撞进了这件倒霉事里,这事跟京兆府有一文钱的关系吗,没有啊,没有!!
刘景泓恨得几乎要拍桌子了。
教坊归太常寺管,汉王是在教坊里出的事,太常寺责无旁贷啊。
凭什么他一头撞进了是非圈里,而太常寺卿却摘得一干二净。
他觉得眼前出现了一个大坑。
这是一坑套一坑,坑坑都不同啊。
刘景泓恨恨的瞪着冷临江,嘴唇剧烈的颤抖,吐出了个你字:“你,云归,你算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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