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仔细查下来,他却发现这件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棘手的多。
他不眠不休的筹谋了两日,虽然找到了线索,但还是并没有找到谢孟夏的下落。
这两日,汉王府也没有收到勒索信之类的东西。
这个时候,他无比的想念姚杳,若是她在,凭她那狗头军师的机灵样子,必然能早一点找到殿下的。
已经过去两日了,冷临江几乎可以想象的到,找到谢孟夏时,他气急败坏破口大骂的模样。
他揉了揉额角,还是得尽快找到汉王殿下。
贡院里还是一如往昔的静谧却又忙碌,而明远楼三楼的气氛,也莫名的紧张起来。
姚杳又被灌了一碗参汤下去,但是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就连气息,也比上晌微弱了许多。
孟岁隔严重怀疑是因为这两碗参汤都是用参须熬的,药力不足,才会效果不佳。
他觉得都这个时候了,性命攸关,就别扣扣搜搜的省着了,况且这参还是白得的,喝一口就赚一口。
他这样想着,便这样说了:“大人,不如将参整个煮了吧,药力会好一些。”
韩长暮从孟岁隔的脸上看出了浓浓的嫌弃,他转瞬便想到了孟岁隔在嫌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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