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质问,只叫少公子协惊惧得连退两步,畏惧得泪水奔流。
他虽年幼,惧怕的浑身颤抖,却依旧流着泪着,本能地抬头挺胸,如面对师长般稚嫩声高呼:“赵协虽顽稚,却不敢忘却先祖大愿啊~!将将军,协儿实不想当皇”
“住口!”话音未落,身旁赵能已当即沉喝力止:“陛下为君,乃天命所归,岂可畏臣?”
说罢,他闷哼一声,傲然俯视山下道:“镇北将军未免言重,恐偶听小人谄言,生了误会,我等所为正是为历代先王大愿想,为社稷安危计!
长公子仁慈有余,却过于软懦,难堪社稷大任。”
说着,他指向身旁已畏畏缩缩成了小泪人的公子协,睁眼说瞎话道:“反观公子协,虽略显贪玩,实乃年幼之天性,然也机敏非凡,资质过人。
故,我等不得已,方应国不可一日无主之因,拥立少公子协为新君,此何来祸乱之说啊?”
此话音未落,山下书方仪便是一声雷霆断喝!
“住口!乱臣贼子,皓首匹夫!”
“你!?”赵能一把年纪,又为皇亲国戚,可是先帝的皇叔!他哪受得过这等羞辱?已气得浑身颤抖,面红耳赤。
可还不等他开口,只见书方仪已开口道:“当今天下,南北边境不宁,先皇驾崩,人王闭关,尔等镇坐朝纲,宜倾力辅秩,安定社稷黎庶。而你等却妄图越俎代庖,废嫡长而立少幼,岂不是蓄意挟天子令诸侯,意图谋反吗?”
赵能已是手按剑柄,七窍生烟,怒吼道:“大~胆书方仪!本王乃赵大将军,节制天下兵马,汝不过偏疆之吏,得先皇厚恩偶掌边军,今未有昭命,更无本王调令,却擅离职守,挥军围困我大赵新君,尔意欲效汝师叔陶贼兵谏谋逆否?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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