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有话要说,”谢宁远一撩衣袍,跟着跪了下来,“微臣当初与叶家大公子相交甚久,敢以性命担保叶家绝不是会轻易通敌叛国的人。”
“人心易变,谢世子竟敢如此肯定?且不说世子相交的只是叶朗,叶朗如何能代表叶家人,要知道通敌叛国的可是叶昭,”赵彦看着他,“世子竟如此草率行事,莫不是……”
“闭嘴,”陛下听见赵彦的话直接打断,“君子有九思,视思明,言思忠,你贵为皇家人,行事竟然如此轻浮。”
训斥的话不算严重,但也叫赵彦面上无光。
这是陛下不满。心思活络的已经感觉到叶青送上的证据恐怕是陛下生气的根源。
书信往来的证据,是当初白宋留着心眼,打算以后遭遇不测拿来向景王求救的,只是没想到直接被谢宁远派人抢走,现在更是直接被呈到陛下的案前。
叶将军生前与家里人往来的亲笔书信以及白监军放进他帐中的通敌书信,仔细一对比,还是能看出来字迹上的些许不同。
当初白宋行事匆忙,字迹模仿的并不到位,只是那时事情闹的大,陛下盛怒,底下人查验的时候有一些细微不同之处,胆小的也不敢提,就这样含糊过去,可是这样的含糊,无疑为叶昭“通敌叛国”增加了铁证。
而白宋与景王赵彦谋事的书信,无疑是为景王谋害臣子增加了铁证,信里景王还承诺事后有重赏,赵禹看着这信脸色铁青,当朝王爷为了个女子谋害臣子,传出去简直让天下人笑话,可偏偏就有这样的蠢货。
赵禹抬起头来,扫过底下跪着的三个人,视线在赵彦身上停留了许久,就在叶青担心陛下要强行大事化小的时候。
“杨副将呢?”突兀的一声,却叫叶青心头一惊。
杨副将现在是救出来了还是在赵彦手机,叶青还是不知道,旁观赵彦脸上神情确却是突然一松。
“臣昔日受叶家之恩,承诺照顾叶青,”谢宁远开口,“那日景王爷派人带走杨副将,叶姑娘上门求助,臣命人四处搜寻,只不过杨副将伤势太重。”越说语气越发沉重,叫人心里提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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